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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语文成为生命的诗意存在


让语文成为生命的诗意存在

——王菘舟老师在威海的讲座内容提要

 

王菘舟

 

向苏静老师学习,向各位学习,拜山门。这是苏静的地盘。

 

苏静搞的诗教,诗教等于教诗么?跟传统的教学有什么区别?

 

苏静老师肯定会说,诗教肯定不等于教诗,尽管以诗为基础。不是为了交给孩子写诗。我想我跟苏静走得是同一条路子,要不断追问其终极的目标,应该是让孩子诗意的栖居。

 

诗意是什么?一个老师走上讲台,时而浅唱低吟,时而高昂,这就是诗意的语文?适宜的语文不是一个东西,也不是一个风格,否则就没有诗意了。要追求的是一种境界,一种理想。看诗教的本真,就像看水天相接的海平面,你永远追求不到,所以要永远的追去,这就是理想和信念,是追求,是诗意的语文,是要追求的终极的意义。

 

有人说,王老师你讲得太玄。我们天天面对学生,作业,等等,怎么看?

 

我说:玄,没有什么不好,老子说,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。我们一线的老师,又是后台是在了。老师说,是有什么不好?是的,凡事都有的度,太实了,我们的语文,我们的课堂偏于枯寂,人若活的太枯寂了,人活的意义在哪里?一个老师应该学会玄思冥想,学生也是;多一份玄思,就会多一份对生活的憧憬和浪漫,这就是诗意。所以说,玄没有什么不好。

 

二是,诗意语文并不玄。很多老师就希望得到技术,策略,方法。但是,我不敢讲,我怕,我怕老师们面对技术,看到树木看不到森林,在山脚下看不到山顶的境界。但老师们只看到树木,山脚,你就是技术的奴隶,依然还是枯寂。

 

一只眼睛看到技术和策略,另一只眼睛应该看到技术后面的那种境界。

 

举像入境,诗意语文的言语呈现

 

 

语文教学说白了,两个极端。言---意,所以语文上的横枯寂。我们要在两端之间找到一个中点,一个字:象,实现了一种转换。

 

以象为中介的语文是感性的,即使生动的,形象的,具体的,让孩子进入一种境,既是言语,又是言语、意味。

 

在小学语文课本中,我的伯父鲁迅先生。写了四件事,其中一件事就一个车夫。外貌描写,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……有经验的语文老师都要抓一抓、扣一扣,饱经风霜。一个有诗意的老师和没有诗意的老师的方法完全不同:

 

A在黑板上写“饱经风霜”,然后让学会反复读,再让学生说说什么意思?吃饱了苦头,找个准确的词,就是经历了很多的艰辛与磨难,让学生记住:风霜就是艰辛与磨难。这个课上的实,肯定考生拿高分。当我告诉你,今天学了,明天就还给你。

 

什么是教育,爱因斯坦说,当学生走上社会的时候,把你教的东西都忘记了剩下的东西。

 

另一种教学:请同学们闭上眼睛,回想一下,在你的生活中有没有看到过饱经风霜的脸?举手得很多。看来我们的世界上饱经风霜的脸还多。假如让你来说说饱经风霜的脸,你怎么说?学生:满脸皱纹;瘦瘦的;

 

你们再看看车夫这张脸,你们能看出什么来?生:估计家里很穷;太累了;身体不好。

 

老师说,是的,孩子们,就是这样一位车夫,……假如你当时就在现场,你会怎样?

 

老师说,你们都有一颗善良的心,我们看看鲁迅先生怎么对待黄包车夫的,这就是诗意的学习。

 

孩子们在这样的情景中,感同身受,将心比心。诗意有很多种意向,就是善良,诗意,让人温厚善良之教,只有这样,才能让学生感到

 

有人把诗意的语文和本色的语文对立起来。实际上,诗意是语文最本色的,是本色之本。

 

移情体验,诗意语文的生命敞开

 

 

有人对传授式学习质疑。我想,对于孩子来说,有没有最好的方法?我凭22年的经验说,没有,只有最适合的方法。我还要问:对语文来说,什么事最适合的方法?有准星吗?

 

我建议读一读《爱的教育》,夏冕尊翻译的最好。叶圣陶大家熟悉,夏冕尊与叶圣陶斯两亲家,叶圣陶先生的很多教育思想都来自夏冕尊先生,很多的思想都在叶老师名下。

 

第一个提出语感的就是夏冕尊先生,他在翻译的《爱的教育》中序言中有一段话,很值得深思和学习。他说:实现了教育改革,就像几个人在讨论要挖一口池子,挖什么池子,有人说建议挖成长方形,乙反对,说是圆形,丙反对,认为说应该不规则的图形。夏冕尊说,你们恰恰忘记了,池子里的水。没有水叫池子么,那是坑。那水是什么?是爱,是情,任何一种教育方法,如果没有了情,没有了爱,那就是坑,要死人的。

 

所以,语文课,怎一个情字了的?!

 

邱少云在烈火中,谁看到过?他的战友,刺激太大了,一个大活人,他就把它写下来,不写的话,他就要成精神病,不吐不快,他的精神和灵魂得到提升,所以说,言语是一种精神家园。写得感人,至情至性的文字。第六段最打动人:我的心绷得紧紧的,我不忍看……但在两不同老师手中有了不同的命运:

 

第一个,请同学们轻声阅读,边读边思考,读懂的地方用波浪线画下来,读懂了“我”的什么心情?生:紧张的心情,老师写下“紧张”。你从哪里看懂的?‘心绷得紧紧的’;我读懂了“担心”,写下来,请你担心的读读;我读懂了痛苦的心情,等等我写下来,请你读一读。三个孩子发言完了没人举手了。老师说,看看黑板你发现了什么?没发现。你没看出还少一种心情(紧张、担心、——、痛苦),最后,我告诉你吧,使矛盾的心情。这叫有条不紊,记住了,以后写作文,要把心理变化写得清清楚楚、有条不紊。

 

屁话,什么是感情?

 

感情是风、感情是雨,……一个鲜活的感情被你解剖的—

 

这是抽干了水的干巴巴的符号!

 

这种方式,有自主、探究,合作,但没有了感情。

 

语文课程,要特别关注一个情字,情感,情操,情怀,这是语文课的水。

 

另一个老师:

 

第一步:请大家轻轻的朗读,用心读,一边读一遍感受自己内心情感的变化,也许你读到某个地方心会为之一颤,你画出来。

 

“活活烧死”;“盼望奇迹”;“我的心像刀绞一半,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”,老师顺学而导,抓住孩子的感悟。什么是铰?心如刀绞。但孩子们,有刀吗?没有刀。真的没有刀吗?也学着把刀就藏在字里行间,去寻找。学生读,读,学生找到了,学生分析,

 

孩子们,让我们一直在来读一读李原新这一段内心独白……读着读着,有些孩子会掉眼泪啊,这是有水的语文课,体现着诗意的生活,诗意,不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的,它是看不见的。

 

找到了语文的根,就找到了生命的根。

 

独特感悟,诗意语文的思想素材

 

 

文本是什么?说白了就是结构。孩子的情感,

 

文本内部存在着大量的空白处,未定点,是孩子们独特的存在的意义。

 

每个孩子都是独特的个体,都是独一无二的,但他们面对文本的时候,他们能获得的收获,感悟,肯定是不同的。语文教学应该鼓励孩子表达自己最本真的观点,我们要认定他们的观点是善良的,是逻辑的,这样才能将在在一个平等开放的前提下进行对话。

 

兵马俑,老师设计了一个很好的教学情景,我们学完了兵马俑,雄伟壮丽栩栩与生,你最想感谢的是谁?这个问题很好。当地一个学生说:我最想感谢的是秦始皇。老师的的脸红了,白了,红了。第二个学生,感谢这篇文章的作者。第三个学生:感谢发现兵马俑的农民;第四个学生:感谢古代劳动人民。老师激动地握着学生的手。——这是语文的悲哀,教育的悲哀,学生的悲哀。

 

每个孩子的观念都有存在的意义和价值。

 

秦始皇该感谢?你问一问你为什么感谢秦始皇?他有他的理由,这是他成长的意义。

 

我不反对引导、灌输,但有个前提,让孩子的生命敞开,有思想的空间。

 

《草船借箭》,初读这个课文,没味,我小时候不喜欢读三国,文白夹杂,我喜欢红楼梦。也不如水浒。

 

课文更觉46回改编的。结构很好,恢宏、缜密,处理得浑然一体,西游记,看前八回就行了,后面的都差不多。

 

草船借箭,但是上的时候,反复读,没感觉,后来看得多了,突然又感觉了。

 

一般的老师上的,“神机妙算”,到课文中找一找,哪些地方体现出来了?

 

“懂天文”,了解曹操的心理,“识人心”,“知地利”

 

老师画了一个长长的大括号,常常的舒了一口气,大功告成了。

 

这叫什么?

 

这是扒了诸葛亮的皮、抽了他的筋,吸了他的血,然后拎着她的骷髅,则是谁呀?诸葛亮。诸葛亮的气质、神韵哪里去了?

 

学文,以体验为主,学理,以

 

再回来,我自己自卖自夸:

 

我发现,诸葛亮之所说的地方,有11处:‘诸葛亮说,—’,只有一个地方,在诸葛亮说前面加了个定语‘笑着’说,这下好,我带着孩子们一起挖,准能挖出金子来。

 

你觉得诸葛亮在笑谁呢?

 

有的学生说,笑鲁肃,宽慰地笑;第二个学生说,笑曹操,对曹操了如指掌,这叫讽刺地笑;第三个学生说,笑周瑜,你要跟我都还嫩点。第四个孩子说,他是笑自己,得意地笑。

 

每个孩子都探出了属于他自己的见解,自己的观念,也在同学面前老师面前见证了思考的价值。

 

所以,诗教,见证了孩子生命的独特价值。

 

传承文化,诗意语文的精神寻根

 

 

语文是什么,我想要的是怎样的语文,我应该成为怎样的语文教师?

 

从根本上来说,语文就是文化,语文就是文化现象,文化的产物。

 

但我们的语文课堂,被颠覆了,

 

王安石的“明月何时照我还”

 

有的老师写成案例,写成书,这个案例这么描述的?三个乐章:

 

第一个乐章:我想给大家讲个故事,学生耳朵都竖起了。王安石改诗的故事,春风又绿江南岸,他原来不是这样写的,最开始是“春风又到江南岸”,这个‘到’一般,感觉一般,‘过’还是不行,又改为‘满’,满目春风,很得意,但还是感觉不好,又改成‘入’,后来他看书,看到‘春风绿湖岸’,感觉这里‘绿’用得好,于是就改成了‘春风又绿江南岸’。同学们,所以阿,这个王安石也没什么了不起的,我们也可以改,看看我们能改成哪些?学生就开始改,全班56个学生,没有一个重洋的。亲,吻、拥、报,最后连‘哄’字都出来了,学生笑,老师很民主,请同学们别笑,说说看。学生说,冬天就是恶魔,江南就是个小孩,江南有个姑姑叫春风,来赶走了恶魔,所以是哄。

 

第一乐章:春风又哄江南岸。

 

谁敢跟王安石叫板,说我的这个字比王安石的好。学生不敢举手,老师一再鼓励,终于一个学生起来说,我这个‘艳’很好。学生笑,老师挑动群众斗群众,让大家辩论。

 

生:春天几月份?(2-3月)桃花杏花礼花什么时候开?他们是什么颜色的?他们先开花还是先长叶呢?学生愣住了。他们先开花,后长叶,所以就艳了,万紫千红

 

第二乐章:春风又艳江南岸

 

还有更精彩的第三乐章呢!

 

王安石的诗写得有问题,说王安石没写出春天的特征来,让学生再读,找问题。学生高兴得:我又发现问题了,春天又绿江南岸,难道江北岸不绿呢?改称‘春风又绿江两岸’;有个孩子发现更严重的问题‘明月何时照我还’,晚上不安全啊,为什么是晚上,应该改称‘白日……’

 

第三个乐章:春风又绿江两岸。

 

有人可能会说,哪有这样的事?当我告诉你,他就是优秀案例,有三条;师生关系和谐融洽;用语文的手段解决语文的意图,用‘改、辩、论’等手段,这就是语文的手段;对文本对教材的态度,不膜拜,不盲从,敢于批判,敢于超越,这个理念是对的。

 

问题在哪里?他把王安石的诗当作一首七律,当做一首古诗,没有读到其中承载的优秀的文化,只有充分理解了他的文化的基础上才能去批判,去建构,那就小心翼翼的去理解。

 

你们看出文化,你没看出‘绿’,‘明月’的含义,这是搞笑啊。

 

什么是文化,太多了,老师们又没有关注到,绿,是谁给的,谁带来的?饮水思源,源在什么地方?春风。春风是什么?读古诗,是非常讲究意向的,春风是什么意向,只是自然意向吗?许多老师就是把春风仅仅解读为自然意向,非也。作为古典诗词中,春风更是一种文化意向,有例为证。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遍长安还,这里春风指的皇恩浩荡。李白写得清平调,写给杨贵妃的,那是拍马屁的。唐玄宗把李白叫去,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……那个人为什么美,就是爱情的滋润,春风,皇恩浩荡。

 

春风又绿江南岸,你以为它仅仅写自然?不是。

 

走女人路线,到皇太后哪里告状,告王安石的状,她让皇帝赶紧撤了王安石。过了两年,皇帝坐不住了,想到王安石了,让王安石变法,坐船从南京和出发,沿着长江向西走,汴京,运水,王安石这儿向北,经过交通要塞,倍感交集,发出感慨,春风又绿江南岸,第二次起用我,第二次看到了春天,为什么是又绿江南岸,这是文化,引进引入到民族的血液里。你听董文华唱得‘春天的故事’,这是文化啊。

 

学生说,没有安全意识。明月,太重要了。风花雪月,月排在第一位。不懂明月就妄为中国人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明月属于中国人,属于炎黄子孙,李白的床前明月光,杜甫的明月,苏东坡,明月几时有,明月夜,短松岗。明月,象征着团圆,思念团圆,而思念家人,明月千里寄相思。直到现在,周杰伦的歌,爱在月光下才完美。这种文化,正在被我们后人一刀一刀深深地割裂者,五四运动,文化大革命,民族文化正在苟延残喘,民族传统文化在大陆荡然无存了。多少人爱看韩剧。什么是中国人,这不是一个地域的概念,而是一个文化的概念,从最深层体验中国的文化,可怜的中国人。

 

作为语文教师来说,小心翼翼理解和尊重我们优秀的民族文化,根在哪里,就在我们的文化中。

 

放飞想象,诗意语文的灵性馈赠

 

 

你要学好语文吗?如果你能像小杨科那样,没有学不好的。

 

说到想象,我想到一个例子。国外一个小女孩得到一个礼物,盒子上‘o’,小女孩说认识这个字,结果这位母亲把幼儿园告上了法庭,在我女儿在认识这个字以前,她会想象成太阳,苹果,脸蛋,最后这位母亲申诉。之所以能够申诉,跟他在法庭上所讲的故事密不可分。她讲了一个故事:某一年到东方的文明古国旅行(印度),到动物园,有很多天鹅,天鹅放养在很小的水塘里,周围没有篱笆,天鹅不会飞走了?为什么?天鹅的飞行在水面有一个滑翔的过程才能飞起来,小水塘不够他滑翔,所以飞不了。过去,它的羽毛被拔掉或者减掉一个翅膀。幼儿园的阿姨就是把我女儿想象的翅膀剪掉了。陪审团听了母亲的故事,心有戚戚也。所以,由此导致它们修改教育法:儿童有游戏的权利,儿童有想象的权力。

 

我们的语文教育,离开了孩子的想象,放逐了孩子的想象,就没有了诗意。

 

有同情心,有丰富的想象力,他就是诗人。当一个人丧失了同情心,想象力,他写的,就不再是诗。

 

我上过一堂课,二泉映月。第一次,放了音乐《二泉映月》,让孩子说说感受,孩子只是说好听,如醉如痴,但只是表象,没有走进阿炳的世界。第二次,还是没有上好。后来仔细阅读文本,问题找到了,在文本本身。有呐喊,有控诉,有抗争,有看破世事的无奈与淡然。课本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,不能体会,应该是人曲合一的境界,你读不懂阿炳这个人,就读不懂这首曲。这就是要靠想象。

 

当你看到阿炳每天带着墨镜,拄着拐杖,拿着根胡弦,想象阿炳在大街上,也学是一个烈日炎炎的夏天,也许在寒冷的冬天,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早晨,年复一年,……生活的坎坷,没有磨灭他的希望,对光明的渴望,坐在河边,操起了胡弦。

 

启迪智慧,诗意语文的主题觉醒

 

 

智慧跟沙子不同,看到的花不仅仅是花,看到的沙子不仅仅是沙子。语文需要唤醒。

 

丑小鸭的故事,大家欢呼的时候,一个女孩站起来说:他本来就是天鹅,生出来就是天鹅,长大了就应该变成天鹅啊。老师怎么办,不能脸红了,白了。老师思考了一下,说她讲得有道理。当老师想:要是丑小鸭长大了,被人辱骂离家出走了,他又回到鸭妈妈身边,它能不能成为真正的天鹅。童话有知识童话,就像小蝌蚪找妈妈,是科学常识的童话,知识性,但丑小鸭不是知识童话,是人文童话,她想告诉人们,一个高贵的灵魂不管出生在什么地方,它永远是高贵的。关键在在于点化小说的人文内涵,灵魂。这个问题出来,孩子们说不能称为真正的天鹅。学语文不能学得那么理性。

 

老师说:不我想急于听到大家的想法,我要让同学们为天鹅画一幅像,用语言画。学生说:白天不敢出来,晚上才敢战战兢兢的周出来;站在旁边偷看弟弟妹妹们游戏玩耍;我看到是一只脑袋耷拉着;

 

真正的天鹅是这样吗?不是,我们一起读一读:它伸长着脖子,……

 

实现自我,诗意语文的主体自觉

 

 

王维的三境界

 

好课三境界:人在课中;课如其人;人既是课,课既是人。课的境界越高,课的痕迹越淡,最后就是达到‘无课’,

 

诗意的安居,课堂是如此的美丽,人生是如此的美丽,虽然劳累,但我们依然能诗意的栖居在大地上。

 

 

 


陶继新老师点评:

 

老子道德经,谈到玄,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,不是故弄玄虚之玄。任何的语文教师,在浅层次上徘徊。中庸之道,这是孔子儒家的思想,我们不时感受到,他的报告,让我思考一个问题,我们语文教师,仅仅是解读文本,还是站在文化的背景上来欣赏。


对于诗,对情,深层次的博大的文化背景,以诗人的感情,高层次的诗意的表达。


课例,把作者本人了解透彻了。我们学文,不仅仅是学文,而是对作者的了解。

王老师教了22年语文课,还当了校长好多年,他和语文永远在一起,把自己的事业与自己的生命融合在一起,这是最高的境界。哲学美学文学……的学习,才能让我们真正学好语文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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